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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網遊群裏賠案元索的家長們,反

alaspapel部落格2026-09-15 04:18:17【時尚】9人已围观

简介兒子沉迷遊戲又鬧輕生之後,秦華決定對遊戲公司采取行動。他起訴騰訊、網易、米哈遊、三七互娛等四家遊戲公司,要求他們賠償精神損失費10元,並獲得立案。此事經多家媒體報道後,秦華被拉入多個反網遊群,成了一些

  兒子沉迷遊戲又鬧輕生之後,元索游群秦華決定對遊戲公司采取行動。赔案

  他起訴騰訊、背后網易、反网米哈遊、家长三七互娛等四家遊戲公司,元索游群要求他們賠償精神損失費10元,赔案並獲得立案。背后

  此事經多家媒體報道後,反网秦華被拉入多個反網遊群,家长成了一些反對網絡遊戲家長的元索游群代表。但很快,赔案因某一反網遊群主張徹底“關閉遊戲”,背后群裏一些人認為秦華的反网維權態度過於溫和,又將秦華移出了該群。家长

  秦華認為“關閉遊戲”未必現實。他的訴求是督促遊戲運營企業正視“防沉迷”漏洞,完善技術管控,堵住借號、套號、冒用身份等登錄的通道。

  8月初,與記者見麵時,46歲的秦華身穿白色T恤,看起來有一絲疲倦。“這幾天直播,聲音都嘶啞了。”他說,擔心兒子反感,特地把與記者見麵的地點約在了賓館。

  10元賠償訴訟背後

  秦華自述,他與前妻先後育有三個小孩。小兒子秦小易今年1月滿18歲,夏天剛從縣城的職校畢業,25歲的姐姐已經出嫁,20歲的哥哥畢業於鄭州某職校。

  秦華隻讀到初中,但腦子靈活,當年結婚後,他就在老家經營一家磚廠,後來生意越做越大,他成立了一家房產開發企業,在鄉鎮上開發了一個別墅項目。

  秦華記憶中,家裏很早就有了電腦,為了便於小孩學習,他接連給幾個小孩都買了平板電腦。那時看見兒子玩遊戲,“玩貪吃蛇、消消樂之類”,秦華覺得玩得不多,他也對此不以為意。

  2013年起,秦華開始到外地包工程,去陝西、寧夏、天津等地,一年有一半的時間不在家,與妻子的感情也慢慢破裂。兩人於2016年協議離婚,孩子跟他生活,那也是他生意最忙碌的時候。

  也是因此,他的三個孩子上小學後被送去離家40公裏外的縣城民辦寄宿學校,每個月回家兩次,一個學期學費四到六千元。要是秦華在外地幹工程,孩子們就由他們的大伯、姑姑、表姐來幫忙照顧。

  在秦華的講述中,他自認從未在生活上虧欠過幾個小孩,他們想吃什麽,想要什麽,自己都會想盡辦法滿足。甚至為了小孩,他至今沒有再婚,“後媽對前麵的孩子不一定好”。

  秦華說,幾個小孩一直都對他很尊重,基本言聽計從,唯獨秦小易自去年沉迷遊戲後發生了變化。去年6月,秦華從新疆工地上回來,發現在縣城職校讀計算機專業的秦小易周末從學校回家後,經常待在家裏玩手機遊戲到深夜,白天叫他拿個快遞也催不動。

  秦華印象很深的是,他當時問小兒子秦小易:“你整天打遊戲,不會影響學習嗎?”小兒子頭也不抬,依舊低頭玩著遊戲,一邊淡淡地回說“你不懂”。

  他沒有去想兒子為什麽這麽說,隻覺得孩子被遊戲帶壞了。“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反駁過我。”今年8月初,秦華對記者說。但他也承認,兒子此前已經鮮少跟他溝通自己的想法。

  今年過完年,秦小易所在的職校安排學生外出實習,同時要求學生們每月回學校一次。秦小易覺得不方便,就沒有出去實習。對於兒子的選擇,秦華當時也默許了。

  5月21日那天,秦華看到秦小易又在打遊戲,氣不打一處來,生氣地對他說:“你別打遊戲了,找個地方打工去,整天打遊戲打出來了什麽?”秦華回憶,兒子沒有回話,走進房間,悄悄地把門關上了。

  第二天傍晚6點多,秦華想到兒子通宵打遊戲、白天補覺,一整天沒吃東西,他做好晚飯就喊秦小易起床吃飯,聽到對方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不舒服”。他走進房間,坐在床邊摸了摸兒子的頭,沒有發燒。

  秦華猜測此時的秦小易不會跟他說實話,於是使了一個眼色,讓站在門口觀望的大兒子進去問問情況。

  大兒子走進房間後,秦華出來帶上了房門。

  很快,大兒子走了出來,神色慌張地對父親說,弟弟淩晨12點吃了18顆退燒藥,幸好後來吐了一些出來。

  秦華驚出一身冷汗。他立即走回秦小易的房間,要帶兒子去醫院檢查。秦華記得,小兒子站起來時,身體有些搖晃,站不穩,但還算能正常溝通。他騎上摩托車,讓小兒子坐在後頭,這樣載著他去了醫院。

  秦華記得,醫生給秦小易進行了抽血化驗、洗胃、吊水……他們次日淩晨3點才又返回了家裏。

  秦華告訴記者,秦小易始終沒有回答自己為什麽要輕生。

  他隻能去秦小易花費時間最多的地方找答案。

  他讓大兒子翻看弟弟的手機才知道,自2024年3月他給秦小易換了現在的手機,兩年多時間裏,秦小易同時玩了幾款手遊,單單玩“第五人格”就花了1868小時,與玩“王者榮耀”的時長相近。

  秦華隨即請了律師,在律師的指導下,畢業在家待業的大兒子搜集了相關證據材料,他們決定到法院起訴四家遊戲公司,要求對方賠償精神損失費共計10元。秦華說,他在意的並不是錢,也沒有統計兒子玩遊戲的花費,他隻覺得遊戲傷害了孩子的學習興趣,影響了他未來的人生,他不希望它影響和傷害更多未成年人。

  耗時3個月的維權

  秦華起訴遊戲公司的事情曝光出來後,一些家長聯係他,詢問他如何搜集證據材料並起訴。采訪期間,秦華接了好幾通這樣的電話,掛了電話後他說,一些孩子因玩遊戲厭學,出現親子關係問題等,家長也想過起訴遊戲公司,但真正走到法院這一步的人並不多。

  那些天,同在反網遊群的江蘇人孫斌走進秦華開的直播間,表達了對遊戲的不滿。今年3月,他11歲的兒子因玩遊戲偷偷充值遊戲卡4125元。

  孫斌告訴澎湃新聞記者,一開始,他隻是想要遊戲公司退回這筆錢,但最終因無法聯係上該公司而選擇了起訴。他說,4月他提起訴訟後,先後提交了4次材料,最終於5月12日成功立案。

  6月30日,孫斌收到了北京互聯網法院的民事判決書,法院一審判決被告北京龍威互動科技公司退還其兒子充值款的70%,即2800元。

  8月4日,孫斌向記者回憶,3月中旬,11歲的兒子孫凱偷用其母親的手機登錄遊戲賬號玩遊戲,充值遊戲卡時,手機綁定的銀行卡被扣除4125元。

  得知此事時,孫斌正走在樓梯上。當時他在3樓,兒子從4樓走下來,手裏拿著一個衣架,看到父親後,兒子遞過衣架跟他說“你打死我吧”。孫斌當時一愣,接著立刻明白了過來,既傷心又無奈地說了一句“我不想看到你”。

  “我甚至想過不讓他去學校,但你也不能真把他送去戒網癮學校吧。”孫斌對記者說,他動過這個念頭,但最終放棄了,後來還是忍不住用皮帶鞭打了兒子。兒子孫凱幾乎可以說是一聲不吭,稚嫩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事實上,這不是孫凱第一次偷玩手機遊戲,並充值遊戲卡。早在去年3月,10歲的孫凱第一次偷用母親的手機玩遊戲,當時充值了2000元,很快被父母知道了。

  為了處理此事,孫斌聯係了老師了解情況。孫斌回憶,兒子當時表示過悔恨,甚至還為此寫了保證書,交給了父母和老師。沒想到僅僅一年時間,兒子就把這一切拋諸腦後了。這讓他感到痛心。

  孫斌是一名燃氣公司的巡視員,每天早出晚歸,妻子在24小時便利店通宵上夜班。因擔心老人寵溺孩子,他們選擇自己帶小孩。夫妻倆作息不一致,平時分房睡,兒子孫凱跟妻子共用一間房。

  孫斌說,妻子每天上完夜班,早上回家睡覺時,習慣把手機放在床頭,而此時的他必須外出工作。孫凱逐漸學會了趁母親白天睡覺的時候,偷拿她的手機直接用微信登錄玩遊戲。

  “第一次玩的是‘和平精英’。”孫斌說,那一次,妻子通過平台申訴,退回了一千多元,同時遊戲賬號也被注銷了。今年是第二次,兒子直接在家裏翻出了戶口本,用父親孫斌的姓名和身份證號登錄了遊戲賬號。

  “直接輸入一個姓名和身份證號就可以了,這就是所謂的遊戲實名認證。”8月初,孫斌不解地對記者說。

  他後來翻看兒子的聊天記錄才知道,兒子孫凱在家偷偷用手機刷視頻時,刷到了班上的一位女同學,對方對他說想當“百萬大網紅”,他們開始頻繁聊天,後來又約著一起玩遊戲,“主要是玩‘蛋仔派對’”。

  孫斌發現,這一次兒子有經驗了,直接把遊戲充值的微信支付記錄全都刪除了。

  孫斌說,最初,他撥打遊戲充值平台北京龍威互動科技公司的投訴電話,一直打不通。於是他開始收集資料,同時向國家新聞出版總署“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絡遊戲舉報平台”投訴,接著又撥打北京12345等,很快有了回複,對方建議他走法律訴訟程序。

  孫斌說,那時他已折騰了足足一個月。對於他們這樣一個普通的打工家庭來說,四千多元不是一個小數目,他更希望通過此事給兒子一個教訓。孫斌於是決定起訴。

  他通過AI輔助,自己搜集證據,寫起訴狀,提交材料,又補充材料,反複提交了四次,終於立案成功。

孫斌起訴過程種曾數次補充材料。受訪者供圖孫斌起訴過程種曾數次補充材料。受訪者供圖

  孫斌說,法院一審判定遊戲公司退70%的充值款,他原本想提起上訴,但那幾天正好自己受傷了,來不及撰寫材料,於是就放棄上訴了。

  他後來反省,作為父母的他們也有過錯,無意間讓兒子知道了支付密碼。他覺得這對他們一家人來說是一次教訓,他也想著盡量爭取更多時間陪伴小孩。

  孫斌希望遊戲平台能完善防沉迷係統,比如在玩遊戲期間進行刷臉核實,利用AI巡視等,以確保對未成年人的保護。

  “關閉遊戲”

  重慶的羅昆此前也在一個反網遊群裏。幾年前,他為了女兒能安心讀書退了群,但他一直堅持呼籲關閉網絡遊戲。

  8月3日,羅昆對記者說,女兒大概是從2018年開始學會玩遊戲,那時她上小學,玩的主要是網易上線的遊戲“第五人格”。

  當時,羅昆和妻子在江蘇蘇州某工廠上班,兩人經常需要上夜班。女兒隨他們來到蘇州,在這裏上學。為了方便聯係,他們給女兒配了手機,用羅昆的身份證購買了一張手機卡。

  羅昆記得,發現女兒玩網絡遊戲後,他問女兒為什麽玩遊戲?女兒回複他說:“看你們工作這麽辛苦,我想在遊戲裏掙錢。”

  今年8月初,羅昆對記者回憶,女兒很固執,當時對他說自己靠賣道具掙了兩塊錢。他隻得告訴女兒,那是套路,是為了騙她繼續沉迷而設置的。“你覺得是不是?”他反問記者。

  2020年暑假,因女兒期末考試考得比較好,羅昆拿出一千元獎勵女兒,轉到她手機的微信錢包裏。

  羅昆記得,沒過多久,女兒手機裏的這筆錢就不見了。他問怎麽回事,女兒怯生生地說,錢拿去抽皮膚,結果沒有抽到。羅昆不懂遊戲,聽女兒講述具體過程才知道是購買遊戲中的道具。他大怒道:“這就是騙局!”

  他決定起訴遊戲公司,要求對方退還這一千元,並賠償因此事導致的經濟損失2萬元,其中包括妻子和女兒拉扯過程中砸壞了手機一部,起訴來回的路費等。他同時希望國家關閉網絡遊戲。

  羅昆收集了一些因沉迷遊戲導致的刑事案例。他覺得,遊戲公司的實名製防沉迷措施是“一紙空文”,“輸一個成人身份證號和姓名就可以了,根本防不了沉迷”。他因此認為,隻有關閉網絡遊戲,才能解決這些因沉迷遊戲而導致的各種問題。

  當時正值疫情,推遲了大半年,他起訴遊戲公司的案子最終於2021年夏天成功立案。

  羅昆說,2020年暑假充值這個事情過後,他在女兒房間裝了監控,以便他和妻子隨時查看女兒的狀態。有一段時間,他經常發現女兒躺床上,頭蓋著被子,在裏麵拱來拱去。“我後來才知道,她是在玩遊戲。”

  有一次,羅昆上完夜班回家睡覺,模糊中聽到有人喊“狼人殺”。他一骨碌爬起來,走出去,把女兒手裏的手機搶過來狠狠地說:“再發現你玩遊戲,我就不客氣了!”

  自此之後,父女之間的關係產生了裂痕。羅昆說,以前,女兒很聽話、懂事,跟他關係也很好,兩人經常一起去公園散步、聊天、鍛煉,但此事過後,女兒不願再跟他溝通,經常一個人關著房門,後來甚至還提出要回老家重慶讀書。

  羅昆綜合考慮,最終把女兒送回了老家。又過了兩年,因不放心女兒一個人在老家讀書,他讓妻子離職回家照顧女兒。“她後來應該玩得少了。”羅昆說,女兒成績很好,是考北大清華的料。

  羅昆起訴網易等遊戲公司的案子於2021年12月開庭,並隨後宣判。在開庭前,羅昆女兒玩遊戲時充值的1000元已如數退回。

  判決書顯示,針對羅昆要求遊戲公司實名認證引入“人臉識別”,杭州網易雷火科技公司辯解稱,他們已按國家規定對未成年人參與遊戲嚴格執行實名認證,並控製未成年人使用網絡遊戲的時段和時長。因我國目前未要求遊戲企業實名認證引入“人臉識別”,且相關司法解釋、司法判例、行政處罰等對企業采用“人臉識別”是限製的態度,因此強行引入與現有國家政策相悖。

  該判決書稱,“第五人格”是經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審批出版的娛樂產品,沒有違反國家相關法律法規,駁回了羅昆的關閉遊戲“第五人格”等全部訴訟請求。

  不過該判決書同時又表示,網絡在給人們帶來便利和完美體驗的同時,網絡中的遊戲也給未成年人帶來巨大的挑戰和危害。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絡遊戲不能僅靠未成年人自己和家庭,需要全社會的共同努力。

  采訪時,羅昆對記者表示,他目前在學習法律知識。女兒即將讀高三,為了不影響孩子讀書,他準備等女兒考上大學後,起訴相關部門,“證據全部搜集好了”。

  誰的責任?

  自兒子出事後,秦華開通了抖音社交賬號,開始直播呼籲反網絡遊戲,嚴格規範防沉迷措施。今年8月3日,秦華對記者說,為了起訴遊戲公司,他最近把工作上的事情都撇下了。

  此前的7月21日,兒子秦小易去了江蘇揚州見朋友。“應該是遊戲裏認識的。”秦華回憶,他當時沒有阻攔,覺得兒子出去散散心也好。

  三天後,在揚州的秦小易打電話給哥哥說,有人把他遊戲賬號透露了出去,導致他玩遊戲時無端遭到了一些人的人身攻擊。

  秦華得知此事後很震驚。8月初,他對記者說,他此前隻把相關材料交給了法院,沒有透露給過其他任何人。兒子因為此事很生氣,當時把他的聯係方式拉黑了。

  澎湃新聞記者聯係秦小易,對方拒絕接受采訪。

  秦華說,提起訴訟後,6月15日,他收到了河南南陽唐河縣人民法院傳票,但因遊戲公司提出分開審理,案件沒有如期開庭,他撤訴後又重新起訴。

  侯旭大學畢業後從事電競行業,至今20餘年。他2017年創辦了成都翼之夢電競培訓中心,近幾年開始在職業院校教授“電競課程”。

  侯旭接觸過數百名玩遊戲的小孩和其家長,勸退過很多想打職業電競的小孩。他發現,孩子沉迷於遊戲,多數原因在於家長。比如,有些家長對孩子缺少真正的關心,一旦成績下降或者出現其他家庭問題,孩子會利用玩遊戲來逃避現實;有的家長天天打牌,卻不讓孩子玩遊戲;還有單親家庭,二胎、三胎家庭,或者老來得子家庭,家長缺少對孩子關心,或者過於寵溺小孩,導致孩子遊戲成癮。

  北京市致誠律師事務合夥人陳強,長期從事未成年人網絡保護相關問題的研究和普法工作,並參與編寫多部相關書籍。8月27日,他對澎湃新聞表示,目前針對未成年人玩遊戲的防沉迷措施,主要是實名認證管控,規定未成年人隻能在每周五、周六、周日和法定節假日的晚上8:00~9:00玩一個小時,另外在消費金額上也有一些具體的限製。

  陳強也坦言,確實有不少未成年人偷用家長的身份信息登錄遊戲賬號以規避防沉迷管控。此前,有人提出強製進行人臉識別驗證,以確保實際使用人與登錄的賬戶身份信息一致。但陳強認為,從法律層麵分析,這可能會對《個人信息保護法》產生一些衝擊。

  律師趙良善曾在2017年代理“未成年人起訴手遊公司第一案”,他覺得,人臉識別是堵上漏洞非常有效的技術手段,他曾建議平台除實名認證外,在玩家登錄遊戲平台、長時間玩遊戲過程中,以及發生大額充值等關鍵節點觸發動態人臉識別核驗,甄別賬號實際使用人身份。但他同時也表示,人臉識別屬於敏感生物信息,依據《個人信息保護法》,處理未成年人臉信息需取得監護人單獨同意,平台必須做好數據安全防護,嚴防人臉信息泄露風險。

  早在2017年7月,《人民日報》發表的《防沉迷藥方,在父母手上》文章就稱:回顧互聯網不長的發展曆史,防沉迷一直是兩代人鬥爭的主題。遊戲是人類的天性。但孩子尚不是成熟的理性人。在判斷力這一重要的人生技能習得之前,恰當的幹預和引導十分必要……

  澎湃新聞曾采訪過7名小學生手遊玩家,其中一位小學生的話發人深省:“當我孤單的時候,我媽媽就把手機給我。”

  8月初,秦華對記者說,他請的律師曾跟他分析案子的勝算,表示此事如果劃分責任,作為父母的他占20%-30%,遊戲公司的責任占70%-80%。

  撤訴後,秦華又分別起訴了四家遊戲公司。8月29日,他告訴記者,案子已經重新立案,他要求四家公司各賠付10元,但目前尚未確定開庭時間。

  (為保護受訪者隱私,文中人物秦華、秦小易、孫斌、羅昆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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